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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我和叶佩佩处于被软禁的状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只要有丝毫反常,我毫不怀疑围绕在身旁的6名女保镖,甚至不需要七妺吹一声口哨,在三秒种之内就会极果断地折断我和叶佩佩的脖颈,杀人是她们的职业。
异常冷酷的女人,为何通常都有如花似玉的容颜?这是我长期以来百思不解的难题之一。
我闭着眼睛,在旅途中过多设想的是到东京后如何找机会说服赤田森一给花酒通风报信,让花酒还有时间带着爱伦逃出生天。但这种希望相当渺茫。山口组既然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并且及时通知了宗派,七妺一定会通知在澳大利亚的人手布下天罗地网。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既期盼明天又害怕明天来临。
黎明时分,客机徐徐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降落。
我们一行人办妥入境手续,取了行李走出机场时,受到了赤田森一和手下人的热情迎接。
“带着一堆如花似玉的小女人来日本,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头了吧!”赤田森一递给我一支七星牌香烟,自己点燃一支,徐徐吐岀烟雾,“本来我打算请你在新宿的澡堂子舒舒服服泡个澡,现在真不好开口。”
“赤田君,”七妺短促地一笑,“你请南斐兄吃日本料理吧。他现在肯定不介意吃生鱼片和生马肉。”
“哦,”赤田森一邀请我们上车,“我经常光顾的一家寿司店酿的清酒很地道,说来我有一段日子没什么理由买醉了。生活真他妈枯燥。”
我瞅了赤田森一一眼,与七妹和叶佩佩坐进了越野车的后座。几年不见,他的两鬓已经斑白,但仍穿白
序 十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