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经晚了。你们约好在澳洲联系的五个点都在七姐的掌控之下。你想节外生枝的话,花酒兄和爱伦会死的更难看。”
我内心一阵刺痛。
女保镖拉着我的手滑向自己坚挺的胸脯:“别干傻事,我乐意为你泄泄火。我不在乎门开着,并且保证不叫出声来。”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女保镖走到我身后,对镜仰头揉了揉脖子,很自然地整理了胸罩和衣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洗了手,扯纸巾擦了手,习惯性地拭干净洗手池,冷静下来,拍了拍女保镖的肩膀,和她走出洗手间。
换了拖鞋,赤田森一带着我们沿朩楼梯上了楼。
悬挂在长廊上的一盏盏走马灯悠悠旋转,映照着雕花漆朩门窗,于无声处中散发着幽幽诗意。
“南君,还记得几年前我在香港大难不死,你在铜锣湾的一家小酒馆请我吃饭,那天我觉得那家小酒馆悬挂的走马灯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灯火,因为活着,真好。”赤田森一有意无意地说,“还记得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我咧了咧嘴:“除了老婆不愿给我睡,其他随便。是不是这句。”
赤田森一瞥了一眼走在后面的两名女保镖,啧了一下嘴:“另一句。”
我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心里感慨不已。我知道此刻只要递给他一个眼神,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助我脱困。但是我只有放弃这个机会,在逆境中忍受着命运的无情嘲弄。
“那晚你说了太多酒话,记不清了。”我咳了一声,“跟我讲华语,听你讲日语我感觉很别扭。”
序 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