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田森一翻了翻眼睛:“你竟然嫌我在我的故土讲母语?这他妈是什么世道。”他叹了一口气,“要是你觉得受花酒先生所累还能挽回清白,当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谁连累我。”我瞅了他一眼,“我同样是叛逆。”
赤田森一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什么…”
我淡淡一笑:“不为什么。也许我活腻了。”
赤田森一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曾经你对我说过,当拥有太多时,其实一无所有。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老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了解我。”
“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鱼都清楚鱼缸外的世界无限宽广,可是一旦想跳出鱼缸,就只有死路一条。”赤田森一眼中迸出一丝悲哀,“早知道你也参与其中,我不会接追踪花酒先生的活儿。到了这份上,八宗会怎么处置你?”
一名女保镖上前挡在我和赤田森一中间:“赤田先生,请遵从江湖规矩,勿插手宗派内部的事情。”
赤田森一稍稍一愣,捏了捏女保镖的脸蛋:“小妞,我跟你身后的这个人不是朋友,是有过命交情的生死兄弟。如果我的弟兄有性命之忧,我袖手旁观,那我活着岂不是太乏味了?”
女保镖语调冷漠:“赤田先生,忠勇乃武士之道,但第一要务是敬天爱人。不管背叛宗派、家族和朋友的行为皆属逆天之举,不值得你仗义援手。南斐兄犯下过失,八宗自会按戒律责罚。因此,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赤田森一不自觉地抚了抚残缺的手指,默立片刻,示意守在门前的兄弟拉开了门。
我和两
序 十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