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主体民族身份的花样,可谓是屡见不鲜层出不穷;为了一些招生名额的变动,最懦弱的学生家长也敢去围堵政府要说法;
更勿论这个用科举决定个人乃至家族命运前程的时代了,没人喜欢更多的竞争者和意外因素。
反过来说,这同样也等于是将逐渐自成一体的他们,变相捆绑在了以淮东为名,隐藏和负载了我私人野心和企图的军事机器上了。
毕竟,要想用功名利禄或是破格的条件,收买和拉拢一个人或是几个人,乃至一个小团体或许容易;但是要想将整个初见规模的群体,都被笼络过去的话,付的代价和条件,就要大气的令人难以承受了。
就算有人想要这么做,也得先要面对那些既得利益团体的异议和反扑,这可不是一句相忍为国或是大局为重,可以糊弄过去的东西。
当然了,这些生员看起来固然不少,但在除掉预定留校的名额之外;剩下的数量对淮东新进开发出来的延边各州,以及正在经营和拓展的几处飞地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分配的。
因此,只能优先选择安排和投入一些见效快,或是迫在眉睫的重点项目和部门上。
比如这个新扩充的军监院,
虽然不能改变外来势力介入的结果,但还是可以做一些亡羊补牢式的准备工作和分别对应措施的。
作为刘延庆率部入驻的对策之一,就是进一步扩大置制使府下辖军监院的职权。
作为名面上的军事监察机关,军监院不仅仅是查防奸细和军中不法诸事,也对淮东治下各州与军队相关的一切产业和人员,有所监察权
这原本应该是赵隆所
第八百零六十五章 拨乱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