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出一个结论,人体基因组计划完蛋了。”杨锐拿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大招。
达尔贝科愣住了,转瞬,道:“我们第一年测序5万个碱基对,并不代表我们明年的进度还是这样,我们第二年的进度也许是100万个碱基对。第三年也许就能完成1000万个碱基对的测序。”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在第二年再测序?普通人是无法预测科学技术的发展速度的,他们会用自己薪水的涨幅来判断技术的革新,比如10%的进步,或者多一些,翻倍的进步,但没有人会相信20倍的涨幅的,而要我来判断的话,50倍的涨幅都是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采用技术先行的策略,一年就能有之前50倍的速率?”
“没错,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我们才能尽可能快的完成基因组计划,获得竞争优势。”杨锐内心其实有些感慨。人体基因组计划进行了十多年,花费了20多亿美元,才第一次完成了人体23亿个碱基对的测序。
但是,到了2015年,对人体23亿个碱基对测序一次的成本,已经降低到了99美元,消耗的时间以小时来计算。
这种技术革新的速度,即使是达尔贝科,也不一定能够预见得到。
应当说,杨锐是以过去的经验,来尝试影响达尔贝科的决定。
达尔贝科也确实受到了影响。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说这个话,甚至就是蔡教授,甚至就是如加州伯克利大学的理查德教授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达尔贝科都是不会受影响的。
可杨锐不同。杨锐是pcr的发明人,杨锐还是基因组学的开创者。
第八百四十四章 依据文章(补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