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急了,会塞五十块钱给我当封口费。我用尽各种招数,他们始终都不愿意告诉我,最后没办法,我只好使出百试不爽的绝技----趴地滚筒翻,但出人意料地竟也毫无作用,最后只换来了一句严肃的恫吓:你小子不要过分好奇,好奇不但能害死猫,也能害死人!我小时候特别怕死,被吓得一愣一愣,再也不敢提这事了。
后来我逐渐淡忘了这件事,那银质长命锁也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直到那天老爹跟我说我不是亲生的,我才又想起这档子事来。我当时就怀疑长命锁里的奇怪东西和我身世有关,一个人憋着秘密实在太辛苦,于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德和丁町,他们两个绝对可靠,阿德傻乎乎的什么反应也没有,丁町捏着长命锁里的那东西左瞧了好一会儿右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说这东西也许是我生母留给我的身份凭证,以便将来认亲,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听到这里,阿德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表示他已经掌握真相了,说我很可能是个私生子,我母亲意外怀孕生下了我,可眼看就要去美国留学,自己又没能力抚养孩子,于是只好托人将我送给别人,但为了以后学成归国能够相认,就留了个凭证给我,身份凭证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奇形怪状越好,这样才不容易重样。我听了大怒,骂他狗日的瞎扯淡,抬手给他脑门上敲了一记暴栗。
当时我认为,阿德虽然喜欢扯犊子,但这次没准被他瞎猫碰到死耗子给说中了,长命锁里的怪东西真有可能是我生母留给我的认亲凭证,难怪老爹和钟叔要我天天戴着,连洗澡时都不让摘下。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生母都没来找我,估计是在美国成家生子了,早把我这个私生子抛诸
第三章 琉璃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