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了。当时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竟忍不住落下泪来,好在阿德和丁町的注意力都在那怪东西上,没注意到我的哭样。
再后来的几年,我和阿德跟着我老爹和姑姑到处去收鬼货,忙的时候连续两三个月都在山里转,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别提有多辛苦了,我心想反正我亲妈已经在美国逍遥快活了,不会再来找我了,于是这档子事我就渐渐淡忘了。
我摸了摸胸口挂着的长命锁,意识到一切都串上了线,我激动得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心说原来竟是这样,我以前都想歪了,这长命锁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认亲的身份凭证这么简单,这东西跟我的身世有关。
如果说寄信人没骗我,我的身世跟那座越王古墓、那张老照片和那个奇怪的三足羽觞有关,那么就足以说明,越王古墓,老照片、三足羽觞、我脖子上长命锁里的东西这四者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而我的身世很可能是它们之间联系的纽带,这两厢印证,不仅能在很大程度上排除寄信人恶作剧欺骗我的可能,也能证明我的身世绝非私生子这么简单,我生母也绝不会是什么要去美国留学的未婚先孕女学生,而老爹和钟叔一定知道我的身世,他们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热血从脚底上涌,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感觉冲上了头顶,我一定要弄清楚我的身世!
本来我想拿着快递里的这四样东西直接去找我老爹或者钟叔问清楚,但他们两个昨天跑到张家口收货去了,指不定哪天才能回来。深山老林里手机又没信号,打电话过去永远只有一个回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连着打了十个电话,全部无法接通。我
第三章 琉璃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