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瓶子保存的还算不错,看胎色应该一直经常有人把玩,这种小东西还是挺惹人怜爱的,居然一点毛病没有,这么多年了也算难能可贵了。”张老乐呵地说。
吉一野心里不禁发笑,他真想知道如果大家知道这个如此宝贵的康熙朝的青花瓶,居然一直被人用来装药酒而已,然后轻轻松松被自己捡了漏,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既然这个瓶子是康熙的官窑,为什么没有瓶底没有款识呢?”沈胜翻过瓶底,见里面空白一片,奇怪地问:“该不会是民窑吧?”
“民窑哪里能生产出如此精美的瓷器。”张老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康熙早中期的瓷器,原本就是很少写款的。”
“为什么?”沈胜奇怪地问,吉一野和其他人对此也很好奇。
张老踱了几步,不紧不慢地地说:“原因很简单,是康熙认为瓷器上不能写款,写了款,如果打碎了不吉利,所以不让写。”
“打碎了很正常啊,为什么不让写啊?”沈胜接着问。
“这个嘛……”张老似乎没想到沈胜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语塞。
“原因很简单,下令禁止在瓷器上书写康熙皇帝款识的时候,是在康熙十六年。”一直冷眼旁观的干瘦老头突然冷笑着说。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盯着干瘦老头,张老连忙走到干瘦老头面前,介绍说:“忘了介绍,陈教授是我们的老行尊,是研究康乾时期瓷器的专家,这方面他绝对是权威。”
其实张老和陈教授都是沈大年特意请来的客人,只是陈教授来了这些天都不爱声张,所以没有怎么引起沈大年的关注。听了张老
十七章 一百五十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