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沈大年赶紧陪着笑对陈教授说:“这几天还没专门请教陈教授呢,那还请您给我们讲讲课。”
“不敢当,不敢当。”陈教授话是这么说,却像是终于逮着了机会,笑着说:“大家都知道,康熙一朝早期,国乱不断,其中又以三藩之乱为最,自清初以来,三藩独霸一方,渐渐形成了强大的地方割据势力,成为康熙皇帝的心腹大患。”
“康熙十二年,康熙帝终于下决心撤藩。而禁止在瓷器上留款识的时候,正值清廷平定三藩之时,那时候,大清江山破碎的危机还没有度过,所以不允许在瓷器上书写康熙年号的款识,以免破残影响国运,这种做法,虽然现在看来很迷信,当时也在情理之中。”
“等到康熙中晚期,内忧外患或减少或平息,江山日趋稳固,豁然、大度、自信也就自然从各个方面浮现,使用大清康熙年制款识的瓷器也多了起来。”
听了陈教授的详细解释,大家都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吉一野才没有心思关心这个,他迫不及待地问陈教授:“哪我的瓶子值多少钱啊?”
吉一野的这个问题当然也是沈胜等人非常关心的,大家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张老和陈教授。
听见吉一野的这个问题,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陈教授却闭上了眼睛默不作声。张老见此状况,沉思了一会后,笑笑说:“小兄弟的这个康熙时期的瓶子看起来器型不大,但易于把玩观赏,而且是青花瓷,有的人就喜欢这样的物件,价值自然是非常高的。”
“哪能卖多少钱?”吉一野赶紧问。
“我记得两年前的一场拍卖会上,有个类似的康熙净瓶,拍出了将近一百万。”张老
十七章 一百五十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