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年多时间里,也只有他才会定期来拜访我的单身公寓。然而门打开的瞬间,我委实吃了一惊,站在门前的人影显然不是我所熟悉的空仁,而是一个浑身淋透的女孩,只见她一头短倒连我都自叹不如的头发,顽皮地朝我浅浅一笑。
被雨水淋湿的上衣还是透着十足的女人味,半透明的衬衣下,文胸的花纹若隐若现。
“请问----”
“有事么?”我们几乎同时开口,然而话音未落我就后悔起来----我并非对不速之客感到厌恶,也无意对眼前的女孩当头棒喝,可声音却不自觉地让人发寒。
“我找个人……”她没有回答我,只径自朝我身后的地方望了两眼,雨珠沿着她粘在前额的头发顺流而下,从细长的睫毛上大颗大颗滚落,以至原本就因微笑而挤成月牙的双眼因此缘故,更有成缝的趋势。
“崔羽瀚有在这儿住过么?”
“貌似……没听过,”我耸耸肩,“这儿是单身公寓,恐怕除我之外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我用尽量平和的声音答道。
女孩有些失望地低头应了一声,抹了把脸,又抬头看看我,本想再问些什么,大概见我实在冷得可以,于是道了声打扰,然后转身,拖着一串水印走下楼梯,娇小的背影一点点在阶梯上变矮,直到消失不见,刚刚她站过的大滩水印被过道里的风一吹,散出圈圈涟漪,我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然而缓过神来我不禁自责:好歹该让她拿把伞再走,毕竟让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空手返回瓢泼的雨幕,总是不妥,但事已至此,已无改变的可能。我怏怏地回房,再次到写字台前坐下,点燃一支烟,胡乱翻着仍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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