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刚看了两行就觉得上面的字蠕动起来,思绪又飞往不知何处,罢罢,看来今天是别想再看进一个字了。
我无奈,从床下抽出CD,接上音箱,把音量开到最大。耳边响起甲克虫乐队的那首《LETITBE》,我沉浸在这优美而伤感的旋律中,心想,要是现实也能LETITBE,恐怕也不是件坏事。
然而门铃再次响起,又一次把我未完成的思绪一脚踢进烟灰罐,难道刚刚的女孩忘记问什么又折回来了?假若如此,还真了我一桩心事,于是一跃从座椅上跳起,飞奔出卧室,然而来人却还是嫌我如此迅速的反应太磨蹭,丁咚丁咚按个不停。
“来了,来了!”我嚷着。
“怎需这半天,你生儿子?”门外传来带着浓重鼻音的男声,刚才一闪而过的希望瞬间灰飞烟灭,我知道这回定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于是不无沮丧地打开门,见空仁捧着背包立在门前,仿佛刚刚被打捞上来的遇难船员一般,瑟瑟发抖,身前的地方已成水洼。
“原来是你啊----”看着他那副落难样,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然你以为?”
“落难的年轻女子就好了!”我笑道。
“看来你病得不清,大白天的还发梦。”
“若是真的呢?”
“你算是没救了!”空仁一边摆手一边叹气,“不然晚上跟我去找小姐?要是你愿意的话,干到天亮也不成问题……”
我开始头痛,知道再说下去只会离初始话题越来越远,于是没心思再跟他多罗嗦下去。
“好了,快让开让开!别跟电线竿子一样矗在面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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