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否认,我才算是相信他的确真话无疑。因为这层关系的缘故,同在隔壁班上的梦楠表弟----步明木,也很快和我们打得火热。
本来,如果一切就这样不温不火地延续下去,恐怕我现在的生活只会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然而事情已经过去,再怎么假设也于事无补。
“我想戒烟,你帮我保管吧!”当穆勉很郑重地将那个被他当作宝贝的打火机交给我时,如是对我说,而我只当他是玩笑,傻傻地回了一句,
“要是你还想用的话,求我我也不给的哦!”
“你就放心好了,估计我是没可能再用到了!”穆勉很是满意地笑道。
隔天下午,穆勉在我伸手可及的眼前死去。
即使再经历数个如此流逝的两载岁月,我仍可真切记得那片天台上的风景。连日反常的高温,将阴霾几周的天空冲洗得格外干爽,瘦若枯丝的薄云仿佛冻僵般紧紧贴在高高的天台铁丝网上,那天如同往常,我们痛苦地熬过数学“老班”一轮狂轰滥炸后,逃到天台,穿过铁网断裂的狭小缺口,潮湿的秋风透着股闷热扑面而来,吹在锈迹斑斑的报废水箱上,把藕断丝连的铁皮吹得咯咯作响。
我和明木侧坐在天台毫无遮拦的边缘,饶有兴致地谈论着前一天刚结束的秋季校运会,穆勉像平时一样坐在明木的右边。
我和明木如此热衷于那场运动会,以至穆勉少有的安静也未觉出反常,说到两人都中肯的地方,我们会不约而同地用询问眼神看看穆勉,他则报以淡淡一笑,继而心不在焉地凝望远处青灰色的天空。
“想心事?”明木不经意地问。
他只是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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