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两三下头。
“和我姐吵架了吧?”
他仍旧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摇头。
“是不是想上厕所?”我半开玩笑问道。
穆勉脸上再次浮现淡淡的笑意,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隔着明木的身子,我望见他面带微笑凝视着我的双眼止不住的倾斜,划着上弦的弧线,越过天台边界。
“穆勉!你不要命啦!?”
我看见明木大喊着猛扑过去,然而自己却动弹不得,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静静地看着它们发生,明木扯住了穆勉的袖子,可下坠的力量太过迅猛,他仅仅留住了袖口那粒磨得光亮的铜扣,我分明听见“飕----砰”的闷响,眼前却只是不断地重复着穆勉刚才那淡淡的微笑……
“恐怕是没救了,听说是头朝下直接摔出去的。”我听见传言,奇怪的是却没有感到一丝悲伤,一丝难过,确切的说,那时候心底如干涸的枯井般,竟未能流出一滴感受。
翌日清晨醒来,朦胧中看见破晓的晨曦,半圆的红日缓缓从地平线升起,缕缕阳光透过玻璃射在枕边,没有感到任何温暖,但我仍未感到一丝悲伤。
我被叫到教务处问话,警察也来了,可又能问到什么呢?,没有遗言,也没有遗书,甚至连征兆也没有,不,也许征兆什么的,从一开始就只是预设好的玩笑,没有人深究其真假。
穆勉就这样死了,人们议论纷纷,谣言四起,然而最后,这件事只能当作意外草草处理。
当我再次见到明木时,他只是撇开脸,与我擦身而过。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犹如飓风,将我平日熟知的世界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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