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哑然无语,只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出一支烟来点着。
我总也无法将眼前渐渐依顺我的梦楠与现实联系起来,并且由于长久以来存在于我点滴思虑中对往事的愧疚,使我很难将这个看到的世界了解得透彻明了。梦楠大概多少明白这点,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所迫切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使自己不受海浪侵扰的港湾,这便足已,以至这个港湾是哪个根本不太重要。
“说说理由便好,算补偿吧!?”梦楠对我妥协,我的默不言语一定很糟蹋气氛。
“去学校办点事而已,被临时叫去的。”我答。
于是便把事情经过一一说与梦楠听,只略去了关于姓崔的那段----不快的事我一人经历便好。
我们很快便找到座位坐下,好在开演并未很久。
一旦开始欣赏音乐,梦楠那书香世家所受的教育成果便展现出来。
她听得极认真,还不时给我讲解正在演奏中曲目的由来及作者,然后兴致勃勃地提醒我其中该注意的地方,这些地方又究竟好在何处,这让我不得不惊叹书香门第所受的熏陶竟是如此广泛,而我除了知道那首曾经因为给一个学钢琴的高中生做家教,才耳熟能详的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外便一无所知,以至从头到尾竟未能插上一句话----我所了解的至多也不过是流行音乐和摇滚而已,这与梦楠在音乐方面的修养相比,实在如小鬼撞见天神般无足轻重。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手被梦楠紧紧攥住,我们十指纠缠交错着,当听到忧伤的段落,她不时靠向我的肩头,依偎在我怀中,透过单薄的衣服,可以感受到她那波动情感下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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