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亲密到令我窒息,我几次三番想张口,想问那些早已准备的话题,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我又没了勇气。
然而以现在的处境也的确难上加难,实在无从说起。
时间一长,我的手心渗出汗来,有几次我以为梦楠似觉察地松去指间力道,然而当我准备抽去手时,她旋即又紧紧攫住,我于是作罢,麻木地将身体维持到最后一曲终了。
音乐会结束后,我一如往常地送她回住处,路上梦楠似乎还意犹未尽,谈论着刚才那首莫扎特的《朱娜霍姆协奏曲》,而对我来说,那些专业术语无异于天书,我只能一言不发的听她做个人演讲,只偶尔敷衍地应上几句。
“不上来坐会么?”到她公寓楼下时梦楠问。
“不了,已经很晚了。”
“可以么这样,真的不上来了?”梦楠习惯性的摸摸她那小巧的圆耳垂,“说真话,我今天很开心,真的要谢谢你!”
“不客气,看你这么高兴我也很开心。”我说。
“那么,好吧!”她不急不忙地挥挥手,消失在楼道里。
我正欲转身离开,可在一瞬间,梦楠的身影闪现到眼前,我差点以为是幻觉,然而我的左颊被无比真实地轻啜了一记,
“这是对你今天所做一切的奖励,可不许你回去胡思乱想哦!晚安!”我耳边还回荡着她轻柔的声音,只是等我回过神时,梦楠早已飞快的上楼去,不见了踪影。
躺在床上总也不能入睡,于是下床,从门后的工具箱里翻出哑铃,折腾一番后累得栽倒在床上,再也无力动弹,可是仍无睡意,下意识地摸了摸刚刚被梦楠吻过的左颊,忽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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