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完高数这样的主课,可上两节“文明史”累积的疲劳连篇累牍地袭来,我竟不知不觉睡去。我正酣睡如死一般,忽然隐约听到空仁的声音,如同从异次元传来一样虚无缥缈。
“喂!江流,该醒了,下课了,吃饭吃饭!”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含糊地咕哝了声“等等!”接着再次倒下,本来意识是清醒的知道该起来了,可身体却完全不似自己的,根本不听大脑指挥,挣扎了半天,等到神经恢复对四肢的控制,再抬头看时,四下已空无一人,空仁也不知去向。我摸出手机看时间,屏幕上的电子时钟闪烁着“6:32”的字样,我神经兮兮地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看一遍,没错,的确是六点半,这下我整个人突然醒了个透,万没想到我再次倒下去后竟过了快四十分钟,完全不是意识里以为的十分钟,我很快就近乎绝望了----七点还要赶去酒吧上班,这下岂不是又得挨扣了?我顾不得许多,只是抽了背包冲出教室。
当我近乎断气的冲到酒吧员工专用房间时,正撞上同事们换好工作服,正在锁衣柜,他们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垂死挣扎的模样,然后不约而同的看看表,走出去,关上门,就如同看到子弹从无暇的防弹玻璃前迎面飞来一般,突然震惊,但转瞬又恢复平静,然后麻木的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更衣室里显出死一样的沉寂,除了我那急促的喘息。我咽了口干涩的吐沫,定了定神,走到自己的衣柜旁,扔掉轻飘飘的背包,换上工作服。
我的工作简单至极,无非是端盘子,结帐,领人进包厢这类千篇一律的杂活,再有便是算做半个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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