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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慕雪约定的事终没能好好兑现,这实属预料之外。进入十二月的头一个星期,慕雪发信息告诉我他父亲去世的消息。对于老人的死,我们已然早有觉悟,只是觉悟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情,当爆炸性的现实突然而至时,被这个现实围困的人们,仅靠简单的言语是无法排遣他们所承受的痛苦的。
慕雪的父亲是个有趣的人,我也着实与他相处得合拍,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与他探讨些狮子羚羊的话题,可惜天意难违,我永远的失去了这个机会。他的死让我觉得像是失去了什么老友似的有那么一点心痛。
“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发这条短信给你,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若是为我好,请不要给我打电话。”慕雪这样写着:“也不要写信来安慰我,我暂时会有好一段时间没法去学校上课了,因为有一堆后事要处理,你若有空的话也请帮我个忙,代为转告各课老师。眼下我需要静下心来想想,接下去我该做点什么,能做点什么……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变得更加成熟……”
我明白她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也不打算做多余的事情,于是托空帮她跑遍了任课教授们的办公室,把情况一一说明----我想我所能做的也只此一点而已,所以如果可以亲身力行的话,就一定要为之方可。
但有一点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的大事只我这个朋友知道呢?
我想我没有答案。
我一如既往地上课、打工,间或会被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焦急万分地等待梦楠回信,可是左等右等也得不到一丝音信;心里总也不太放心慕雪的去向,可她说过不要联系她的,于是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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