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关心儿子,你一个妇人懂什么?”是苏父。
“我只知道关心儿子!妇人怎么了,我一个妇人都比你强!”苏母反击。
“你如果关心儿子,就该好好呆在家里,不应该乱跑乱撒力!”
“啥叫乱跑乱撒力,我承包林地,挣的没你多还是咋地?”
“反正你就不应该出去干活!”
………
志成听着熟悉的话语,疑惑之余更是惊叹自己的父母,无论怎么绕都能回归原题,吵架的根源始终如一。志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战场,这样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自己早已习惯了。
回到了里屋,扑到了床上,继续想着怎样应对苏小文的计策。在这样漫无边际的胡想中,外面的吵架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咕噜噜”的声响又提示了志成他还饿着。翻身下了床,回到了战场,不过是战后之场。
厅中,烟雾缭绕。志成见父亲阴着脸,手中照旧拿着多年的老烟斗,一个劲地“叭叽叭叽”抽着,抽了好大晌才缓缓吐出一长排烟雾,那烟雾倒好像真的通了灵似的,迟迟不肯散去,真为这“战场”添了些意境。
苏父的这老烟斗还真有些来历,这是他的上一辈,也就是志成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抗战时期,志成的爷爷参加了八路,在一次战役中一颗流弹射中了他,本以为就此归西了,却没想那颗流弹竟射到了志成爷爷衣服中的烟斗上。志成的爷爷是个老烟民,参加革命前他把所有积蓄拿出来让一个老木匠为他打了这烟斗,烟斗打成后可谓真是一件艺术品。上好的木材使它坚硬无比,跟随志成的爷爷20年,岁月也丝毫没有在它上面留下痕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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