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崩裂了。志成的爷爷心疼了好一阵,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了这苏家沟,又请人修补了烟斗,当作了吉祥物,如今传到了苏父这一辈。苏父接手这烟斗时也感觉神圣无比,从此随身带在身边,不久就染上了很深的烟瘾。
烟雾使人张不开了眼,志成用手挥开了部分烟,寻找自己的母亲。苏母也坐在凳子上,背对着苏父,一声不吭,烟雾遮挡了视线,看不清楚苏母脸上的表情。
“妈,这饭……我饿了。”志成来到苏母旁,小心说道。
“饭?什么饭?饿了自己想办法!”苏母还在气头上。
志成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灰溜溜地跑到厨房,饭还是半成品,那菜还在水中泡着,稀稀两两的一沉一浮,像极了打了败仗投降的士兵。寻了好久找到两个昨日剩下的馒头,志成嚼着硬邦邦的馒头,忙出了门,暂时躲避家中的战火。
夜色深沉,星空晴朗。志成一人走在路上,忽看见前方有一点火星,忽亮忽暗,甚是诡异。志成胆颤的走近了那火星,依稀能看清有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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