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我们承认爱尔兰对贝尔法斯特地区的主权,并以租借的方式继续占有……殿下在军队的支持下,可以名正言顺地戴上爱尔兰的王冠,两全其美,如何?
夏树细细一想,这确实是个极具诱惑力的建议,而且确有可行之处,但那样的话,爱尔兰实质上并没有摆脱受制于人的局面,而他个人也跟英国政府扯上了理不清的关系。
但夏树没有一口回绝,而是以万用万灵的拖延手腕回答道:“对于阁下的这个提议,我会慎重考虑的。”
身处权力阶层的人们,简单的谈话也可能是一场较量,在这样的较量中,哪一方表现得太过主动,就容易被对方看穿本意,进而陷入被动。所以,博纳-劳摆出“任君选择”的姿态,并不在这个问题上有任何追问。
过了不多久,乔治五世走进这间屋子,所有坐着的人一律起身。
这位英国国王跟夏树一样是海军出身,幽默爽直是他们的共同特征。
“先生们请随意。”乔治五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宴会场合的光鲜亮丽可是很折腾人的,这点不论男女皆无例外。
“喔,约阿希姆殿下也在。”乔治五世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可谁会相信呢?
“陛下。”夏树稍稍举高手里的酒杯,以示对主人的敬意。
看到夏树手里的黑啤,乔治五世果然有些讶异,但表情看不出有大的变化,目光也很快恢复了常态。他要了一杯威士忌和一支圆雪茄,然后转到夏树跟前:“今天的晚宴没让殿下失望吧?”
“感谢陛下的盛情款待。”夏树答道,“大家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
第459章 不同以往的对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