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的热情只针对朋友,这说明大家都很想跟殿下成为朋友。”乔治五世啜了一口酒,杯子里的液面有明显的下降。
“那真是我的荣幸。”夏树客套到。
乔治五世将酒杯搁在一旁,侍从适时地送上雪茄剪,他熟练而轻松地剪着雪茄,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搞定了雪茄,乔治五世对夏树说:“所有的朋友在我这里都不需要把自己当成客人,殿下也一样。”
夏树客套地恭维道:“陛下的气度令我钦佩不已。”
“那要看跟谁比了。”乔治五世别有用意地说。
“哦?”夏树装作不解。
刚刚才被夸赞了气度,乔治五世不好当众贬低他人,他自动略过了这个话题,跳跃到了博纳-劳几分钟前讲到的提议上。
“我们之所以坚持对贝尔法斯特地区的占领,其实有多层考虑在里面,政治的、军事的、宗教的,殿下的智慧远超常人,一定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我们两个国家与其为了这个问题争执不休,甚至引发一场新的战争,不如各退一步,和平相处,在经济和贸易领域,我们两个国家其实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乔治五世不断说到“两个国家”,看起来是彻底接受了爱尔兰王国独立这个既成事实,至于他内心的真实所想,除了他自己之外,估计也只有那些常伴在他身边而且善于揣摩上意的人知道。
“说到治理国家,我是个完完全全的新手,好在很多事情都能从历史典籍中找到参考。对于两个国家之间的争端,我个人的主张是尽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毕竟战争就是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谁也没有把握控制
第459章 不同以往的对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