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修寒倒了一杯茶。
夜阳幸灾乐祸的看着桐千,“我怎么说你好呢?放心吧,走在呢,你今天死不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夜阳干脆坐到了桐千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夙惟这些年还好么?我爹禁了我的足,不许我再出墨阳城。”说到这里,夜阳叹了一口气。“你若是再去绣城,就替我告诉夙惟我不能出墨阳城的事儿,省的他担心。”
桐千笑着点了点头——他还好。他抬起头看着修寒,又重新抓起笔——他在韵凰楼。
桐千大抵是厌倦了在流浔手下做事,他不是不忠,而是受不了流浔有时候有些过分的要求,简直就是不把桐千当做人看。
“韵凰楼?原来可是黛娘的醉花楼?”琴娘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黛娘和你一样?都是他的手下?他将醉花楼改名也韵凰楼,他要做什么?”
——黛娘是谁?他想在韵凰楼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琴娘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了。大抵是自己想错了,她竟想到那次黛娘可能是故意要将她们赶出墨阳城的,但看到了他写出来的字,就否定了她刚才的想法。
“修寒,他不是坏人,他曾救过我的命。若是有什么事牵扯到了他,还请你买给我一个面子,我赵夜阳这辈子没求过人……”
“我明白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谈不上求不求的。”韵凰楼是么,总算是找到你了,修寒意味深长的看着桐千,怪只怪你对自己的手下太过苛刻了。
“他犯了什么事儿?”以琴听到他急着问桐千,流浔在哪,她心中也能猜个大概了。
“城北文家,一家老小,被钟流浔灭了
第二卷第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