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修寒倒也不避讳什么事,“这就是我当时想问你的公事,你说你不想听,我便没有说出口。”
也真的是够凑巧的,那天流浔前脚刚走,修寒后脚就来了。当时若是二人碰上了,还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事,那也不至于拖了这么久。
——你打算何时去找他?桐千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他再也不想在那种人的手下做事了,现在想起来他被剜去舌头的那一天,还是会有些心里发毛。当然,像钟流浔那种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你愿意做人证么?你若是不愿意……”
泠雪阁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谁也没想到来者竟会是——钟流浔。
他脸上挂着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装模作样的看着修寒,“晋渊王,别来无恙啊!我这手下不懂事,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他说完后竟恶狠狠瞪了一眼桐千,“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还不给我过来!”
桐千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闷哼了一声。
“你不必过去,犯事的人是他,与你无关。”修寒看着钟流浔那张虚假的脸,“如此狠心的对自己的手下,他若是能忠与你,那就真的是奇怪了。桐千今日将你供了出来,也不稀奇。”
“我当是谁呢,我不是对你说过不许再进我玉坊的大门了么?怎么?亏心事做多了,是不是耳朵也不好使了?”以琴冷笑道。
夜阳却大笑起来,走到了流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别人说再多也没用吧。你连你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你只能卑贱的活着。”夜阳自怀里掏出了他那把金边折扇,眯着眼
第二卷第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