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就会一扫而空,靠着纯手工制作的床头逗弄女儿,让她在被马尾毛填充的床垫上快乐的翻滚,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就会一扫而空。
床就是家最主要的标志,这是柳相对的想法,关上门,上了床,才算到了家。
所以他认为自己的床买的很值得。
思维是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超过了光,在这瞬息之间他就想到了很多很多,他想到了自己这三十几年的过往,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床......
再等等,海丝腾的床是这种感觉吗?确定那是瑞典的纯手工制品而不是隔壁老王几锤子敲出来的木头架子?冰冷坚硬的质感让他对品牌这个词产生了一点怀疑。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柳相对想睁开那如纸一样薄的眼皮,他要看看身底下的那张床,顺便看看谁在拿迟到这个遥远的词吓唬他。
“兔崽子,今天打定主意要睡懒觉了是吧?”
刚才忽远忽近的声音终于清晰了起来,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有点陌生,柳相对听得出,那肯定不是自己的老婆。
柳相对的老婆是他的高中同学,在那个拉拉手就被认为是伤风败俗的年代,在那个一切以学习为主,考上大学才是好孩子的时光里,在那个只要发现早恋苗头立马开除的一中里,温润如水,笑颜如花的那个女子就义无反顾的跟在了他的身边,陪着他走过高中里最美的年华,陪着他走过创业时最疼的岁月,相恋九年以后才与他携手走进了围城。
他喜欢婚姻这座城,因为城中有她。
可这个声音不是她的。
能在柳相对熟睡的时间来
第二章:他那一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