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身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异性,绝对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洁身自好的柳相对在外面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没有二三四五六奶,可这声音中透出的熟稔还是让柳相对感到了一种陌生的熟悉。
还在用力的睁着怎么也睁不开的眼帘,柳相对的耳朵传来一阵疼痛,可不知怎么回事,如今自己身上的反应好像比平时慢了一拍,首先是耳朵传来疼这种感觉,然后大脑意识到是有人揪住了自己耳朵这种想法却是在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那股力量坐起来了以后。
先是一条窄窄的缝隙,突然出现的光让他的瞳孔有点收缩,但他没有放弃继续睁开眼睛。
终于睁开了,可随即柳相对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凝固成了灯笼。
这他妈的是哪里?这他妈的究竟是哪里?柳相对心里一万只长着八条腿的马奔腾来奔腾去,脑袋里的思绪被踩的乱七八糟。
狭小的房间,石灰涂抹的墙面,木头做的板柜靠在墙边,秫秸面的房顶,还在晃晃悠悠的灯泡。
柳相对由墙面到房顶扫描着这个奇异的地方,然后目光由房顶回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薄薄的红色毯子盖在身上,鲜艳的荷花绣的相当灿烂,最下面露出一双不大的脚丫。
关键不是毯子,也不是脚,是毯子那头搭住的床尾。
木制的框架中间竖着几道梁,黄色的漆有点斑驳,露出里面柳木的白,那个很大的黑色结疤露在外面,就像做旧的古董透着时光的痕迹,明显是刀片划出的印子还保存在上面,就像伤痕。
这是柳相对还年轻的时候那张住了很久的单人床,一直睡到了自己的初中毕业,才
第二章:他那一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