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不能上来就做剧烈运动,免得拉伤。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我走到张润士旁边要了拍子看了看,是红双喜的,弹性还不错,就是有一点旧了。
“南宫老师,看你这样子很专业啊。”一个男生说。
“避免拉伤、避免拉伤,没别的意思。”我将拍子放在球桌上,活动活动肩膀,说:“你们两个叫什么”
“王杰。”
“梁伟刚。”
好的,没什么杂耍子了,可是开始干了。
这三个小孩打的是很一般,但是我久疏战场,腿脚都不协调了,完全不大过。对方发一个快球,我这么一挡,对方就能很自然的抽我一手,这一手基本上就玩完了。如果能过第一关,接下来不是东南西北吊,叼死你马奶,就是侧拉长球,非常难接。得,都是年轻人,玩玩就行了,输赢不要太过于在意。
正当我等球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老师一边咳嗽着,一边朝我走来,说:“小伙子,还有多余的拍子没”
我看他五十多岁,秃顶,脸上坑坑洼洼,皮肤很差劲,一张大嘴吧,有点像大马哈鱼。胸前戴着党章,想必是学校的老成员了,不敢怠慢,赶忙连连点头,说:“还有一支,怎么了老先生。”
“你陪我玩会儿。”
我抽起拍子就在旁边和他玩玩。
这位叔打球比我还差劲,而且一边打,一边还絮叨个不停。一会儿说“哎,又打偏了”,一会说“好球,好球”,一会说“今天咋回事”,总之都是地地道道的陕西方言,看来是个老陕。不光在技术上折磨我,还在语言上折磨我,非但如此,更加过分
044让我捡球的大马哈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