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只要他一抡起膀子抽球,那我肯定完蛋。不是我接不住球,而是球肯本就是奔着场外跑的。
我说,你是猴子派来的吧。
来来回来这么折腾,弄得我满头大汗。把卫衣脱了,只穿一件宽大的背心和这位难伺候的爷再作战。我可不收下留情了。我的思路就是,只要能打上球,就一定要打过去,绝对不能我来捡球,要捡也是你捡。打的正酣,突然传来了金田惠的声音。
“南宫,你这球技太一般了吧。”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哎,你怎么来了。”
“哦,我准备接我舅舅回家啊。”金田惠说:“这位是我舅舅,马国义。”
好吧,真巧啊。
“小伙子,你就是新来的哲学老师啊。”马国义说。
我连连点头,说:“是的。”
“前一段时间你帮我带那么多课,很感谢你,要不一会咱们三个去吃个饭吧。”马国义嗓门很大,但是总觉得有一口痰卡在嗓子眼,听着很别扭。
“舅舅,舅妈还在家等你呢。”金田惠说。
我去,感情是吵架了才出来的。
“我今天去你那住”马国义生气地说。
“我就一张床,你睡我家,那我睡哪里啊”金田惠拉着马国义的手,说:“舅舅,舅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她情绪激动,一时间没控制住,但是她拉不下脸,这才让我来接您回家的。她说了,一桌丰盛的大餐等着您呢。”
马国义眉毛一聚,手臂一挥,都张开嘴了,谁知道一帮穿着跟孔雀一样青年男子走过来,狰狞地喊了句:
“老头,赶紧
044让我捡球的大马哈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