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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贺昌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点头答道:“既然如此,讨回一万八千两银子的重任就要落在泽钰身上了。”
他不知道柳仲权为什么要派自己的亲孙子接手这件事,毕竟一万八千两银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要回来的。
他本来想给柳贺松争取一个机会,哪怕能讨回一千两银子,也总比血本无回要好。但是家族权力的争斗就是这样的,你犯了错,别人一定会落井下石,没有人在意那些所谓的亲缘关系。
大家都坐在议事厅里,就都是能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了。顾忌亲情,是小孩子才做的事。
柳贺松此时的脸色如同刷了漆一样惨白,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可能是马店的三掌柜了,一切只是起源于半个多月前自己冲动的决定。
种马,种马,全是他奶奶的种马……兰州洛家你们好歹毒,竟然能骗过我们一行三十多个人。
柳贺松攥紧拳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掌纹留下。他恨自己过于着急,一心想要购置一批好马;也恨自己眼拙,竟然被兰州洛家玩得团团转。
妈的,柳家雇佣的那些相马师全是废物,尤其是那个王破锤,还说自己是柳府御马倌第一人,连种马战马都分不清。
王破锤……柳贺松的眼睛猛然间一缩,他望向四周,竟发现没有王破锤的身影。
有问题!
柳贺松看着喧闹的议事厅,却觉得自己如同游离在严寒的冰霜雪原。这次大会商讨的就是三河马的问题,可当初拍着胸脯说这批马没问题的人,今天竟然一个都没有到!
这绝对不符合常理,柳家无论如何也应该把
第十九章 子玄相马(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