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气,好像倾吐了半生的气运,也倾吐了最后的生机:
“你不懂什么叫忠,我不懂什么叫恕。
‘忠’与‘恕’实只‘一’道,故圣人云‘吾道一以贯之’。
但为何忠恕之道在某些情形下竟能被割裂而成‘两道矣’,却是我等愚昧不能解答。”
朱伯许苦涩地笑了笑,陈廷拱执着于为亲姐姐讨回公道,他朱文龙又何曾没有内心的执念?
两个对于忠恕之道都没有什么理解的人,说一通稀奇古怪的话,只会加重内心底里的迷惘。他们都知道,“举士”考察的是你的明经、诗赋、策问,这些缘来在圣贤的文章中得到解答。
但书本上的东西,终究与现实不同,谁能读懂圣贤的书,又有谁能看清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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