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我本来就在气头上,谁让他自己不识趣的。
元珏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这个世上,这样的女人多了。你看到的只是一个珈蓝,你看不到的还有很多这样的女人,用同样的手段欺负着另一个女人,你管得完吗?”
刚刚还一肚子气,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气全没了,不,不是没了,而是觉得,太无奈了。
从气愤到无奈,叹一个女人的悲哀。
“我昨天晚上,问过元赫一个问题。”我突然想起元赫那时的冷静来。
元珏一瞬间就冷了脸,很干脆,“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我顺势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是不是皇权贵胄都是没有心的。”
元珏听罢,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是因身份才无心,或者是因为无心的人才可以得到至高的权力。”想起那时候他语气里的冷静,我就觉得难过,是不是因为他可以毫不掩饰的说出事实,才让我对这个势利的人间觉得心寒呢。
“他说的没错。”没想到这一次,元珏却肯定了元赫的说法。“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想要算计他,让他掉进陷阱里,结果我自己反而掉进去了。”
“你说的,是那一次。”我记得啊,印象那么深,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你知道,我父王当时说了什么吗?”元珏径自说了下去,“他说,既然不是自己设下的陷阱,用的时候当更加小心才是,只顾着陷害别人,却不知不觉自己也落入陷阱之中了吧。”
元珏在重复他父王这句话时,格外平静。丝毫不像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韶山灵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