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父王当时所言所行有一丁点记恨的样子,当时我也躲在不远处,这句话我听得分明清楚,还不理解,看着儿子掉进陷阱里,为何还有那样冷淡的父亲,韶山生活的时候,也常有动物落入猎人的陷阱,它们的父母都很着急的。
“其实,那时候我掉进陷阱里,我父王分明就在旁边看着。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陷阱,却还是任由我带着那家伙一起往前走,他只是想看看,究竟我们两个谁会掉进陷阱里。”元珏边回忆着边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一点起伏,像是早已习惯了似的,让人很难理解。“你知道吗,很小的时候,我父王就在培养我和元赫了,他总是试探着我们让我们斗,看我们最终谁会赢。元赫虽然现在是世子,可是父王也会跟我说,他最后不一定会继位,只要我能赢过他,父王的王位也可能是我继承,所以我跟元赫从小就是这样的关系,说是兄弟,却也一直在较劲,一直在比。”
原来如此,我一直不理解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是这样的。
“可其实,谁做不都一样吗。”我还是对他们兄弟内斗不能感同身受。
“当然不一样。”元珏对于王位,却有自己的认知。“所以,这样你可以理解了吗。”
“嗯。”我可以理解了,可以理解那一天我们埋葬南师傅的时候,我问他那句话时他为什么沉默了,元珏对于王位的执念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他很想要那个王位,所以终有一天,他会变成元赫说的那种困于王城的无心人。“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啊。”
“一个一个解决吧。你觉得哪一件事最重要,那就先解决哪一件事。”元珏虽然孩子气还比较多,可是对事却很有自己
第一百二十八章 韶山灵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