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一块篮球场大小的场地,对他而言已经是一方很大的区域了。深埋在心底里那么久的梦魇,是不可想象的大,它已成为了那时的我的全部,白天浑浑噩噩,晚上在梦中一次次死里逃生。
也就是从这时起,每一天醒过来我都会问弟弟,昨晚你梦见什么了?不过有时他睡得很好,以导致第二天我问不出什么来,心里感到深深的失望。
有了倾诉对象,他便从来没对母亲说过,。梦魇,渐渐成为了我和他的秘密。
情况延续到我九岁,母亲又怀孕,在我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分房睡了。
刚开始的几个晚上,我吓得尿了床。对,尿床了,我觉得没什么好丢脸的,那些噩梦超出了我心理承受的极限。我虽然已经九岁了,但是也仅得九岁。
不过幸好,尿床的情况只持续了几个晚上,又恢复了正常。所谓的正常并不是说不做噩梦了,而是我的承受力又增强了不少。奇怪的是,自从弟弟不跟我睡在一起,他就没再做过噩梦。而我,还在被梦魇纠缠着,仿佛认准了我,死咬着不放,不死不休一般。
母亲生产后不久,由于父母没时间,做老大的就义不容辞地担当起照顾最小的弟弟的责任来。说一句至今都令他感到难为情的话,他出生后,就在我的背上长到了四岁。那时除了上学时间,我去到哪,就带着他到哪。
也就是他四岁那年的某天,在家里玩耍。他突然间像似被什么惊吓到了,慌张地哭喊着从房间里飞奔出来。我问他干啥了,他说房间里有个女人把头摘下来了。
我听罢心里一紧,马上冲进房间四处环顾了几遍,发现无异常后才退了出来,安慰弟弟别哭
第二章 见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