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以后我留了个心眼,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些所有的发生的事的缘由。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没再抱过他。
次年,年初一,母亲带着我三兄弟去外婆家拜年,顺便探年例。那是我每一年最开心的时光,可以暂时抛开所有的恐惧和孤独。十几个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一起耍,拿着压岁钱买爆竹吓唬同龄的孩子,那时候真是无法无天不可一世。受了委屈有表姐安慰,受了欺负七八个表哥呼啦的涌过来为我出头,逮着谁揍谁,而我就像个小国王。至于我有这个待遇的原因,是因为母亲是外婆的小女儿,嫁的远,所以我是众多表兄弟姐妹最受宠的男丁。再说外公姓袁,是镇委书记,年轻时当过兵,上过战场杀过鬼子。他当了几十年的镇委书记,是个大好人,所以每一次去到他家,经常把四周的邻居搞得鸡毛鸭血,却从没有过一次被大人找上门来投诉我这个猖獗的小坏蛋。
所谓的年例,是我这里的风俗,相当于很重大的一个节日,没听过可以度娘科普一下。
年初二那天是我妈其中一个姐的年例,她嫁在邻村,距离外婆家很近。理所当然的,我也去了。
酒席上一大帮子大人吃吃喝喝的甚是热闹喜庆,而我们这些小孩,手里拿着个鸡腿再抄上一瓶大人们喝剩的可口可乐,一边补充体力一边继续玩耍。
玩了一阵子,临近中午。我感觉到了阵阵的屎意,于是跟表哥表姐们打了声招呼,拿着纸巾上茅房去了。
那时候的茅房,普遍都不和住房连接在一起,是分体的。而姨父家的家在一片小竹林的附近,所以茅房也理所当然地建在了小竹林旁边。
我打开茅房的门走进去,扒拉
第二章 见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