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是牌场的老手,老张一句话已让他意识到老张可能的算牌方法,而现在一局一换牌的局面,应该就是老张颇费踌躇的原因。
吴老板朝老张笑了笑,递给他一杯威士忌,说道:“张老师,喝杯洋酒吧,这东西味儿一般,但能刺激大脑,让人兴奋。我觉得靠大家自己手牌里的那几张明牌,你没法算,但每副新牌在没洗前的顺序都是一样的。”吴老板说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转身走开了。
吴老板的话让老张茅塞顿开,桌每桌赌场都配了一个发牌员,底牌各个玩家都是不过手的,将玩家出千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给新牌洗牌的正是这个发牌员。他面前的发牌员,年纪不过二十几岁,穿了一身皱巴巴的西服,领结打得也有点歪,看来这身衣服不是借的就是租来的。但从他发牌的手法上看,应该干了一段时间,他先把牌从塑料牌盒里取出,单指按住第一张牌,熟练的划动,将牌呈扇面状打开,表示每张牌的底面相同,没有记号。
之后,他把第一张牌拿起,挑入最后一张牌下,用左手扶住左侧的第一张牌,右手那张牌立起,向左一带,整副牌齐整整码进左手。再洗几次,扳几次,最后把牌放进发牌区。
是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发牌员也不例外,虽然每个人洗牌的方式千差万别,但落到一个人身上,他持牌的手形,力度,角度,都是相对固定的,只是洗几下,插牌的上下位置每次略有区别。
但老张观察到,因为发牌人一天可能要洗几百上千次,其实本身这工作很无聊,越往后发,越是一种简单的肌肉反射,洗的次数都差不多,如果能记忆出每次插牌的位置,就应该能还原出一副牌大致的顺序。
第二百八十章 九命 (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