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使不那么准确,前几张明牌上桌,他还是可以以此为依据,做一些修正的,至少他下一步运算的变量可以减少很多,对对手明牌之下那几张牌出现的形式可能,会有相对准确的判断。
老张一阵惊喜,找到了突破口,后面的事就简单了。一连三天,老张就一直观察那一桌发牌员的动作规律,也不下桌赌,光看。这让看场子的小混混非常的不满,哪有在这儿光过眼瘾不下场的,刚要上去骂两句,就被吴老板瞪了回去。
老张又在家仔细回想了两天,现在他基本把那发牌员的动作习惯完全掌握了,自己拿了副牌,按发牌员的方式洗好,再还原回去,又用他的概率计算法,做了模拟,力求在最短时间,计算出可能出现的牌型局面。胸有成竹后,老张在第三天又去了赌场。
这一天的晚上,老张大杀四方,几个小时,就让数个赌客囊空袋尽,不得不找吴老板借日息三分的高利贷翻本。吴老板看老张专找一个发牌员的台子,那发牌员休息,他也休息,那发牌员下场,他也下场,心中已经明白了老张的路数,但还是慨叹这人的超常天赋。
一连三天,老张不声不响从赌场卷走了十六七万,但他每天离开时,都把吴三那份装在牛皮纸袋里还给他。第四天他再进赌场门时,却被小混混请进了赌场最里面的一个小屋。
这小屋里堆满了装酒水的纸箱,还有很多不用的桌椅沙发,应该是赌场的库房。但吴老板就坐在里面的一张小桌前,桌上摆了两杯威士忌,桌前孤零零地摆了一张椅子。
吴老板请老张坐下,面无表情地对老张说道:“张老师,我这赌场开了快十年,什么样赌徒都见识过了,出千的,
第二百八十章 九命 (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