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闻言,笑道:“唉呀,主上这话儿,可是说得差了。主上,那晋王爷是您的孩子,可是这武才人,可是您的妃嫔,您怎么还能将她当成小孩子呢?
再者主上,您当她是小孩子,可那武才人,却未必当您是长辈呢!”
太宗闻言,板脸瞪着王德半天,才忍不住指着王德笑骂:“你啊你啊!成日里跟着朕,就学了这些不正经的话儿来么?那武昭才多大年纪?与朕的宝贝儿稚奴差不多大,若真论起礼制来,她也只是今年才得及笄之时而已,怎么不还是个孩子?
别人不知,你却不知么?当年朕要她入宫,可是为了她父亲,保住她这么一个爱女罢了!”
“那……老奴放肆一问,主上是想过两年,便同旧年里大放宫人(贞观二年,唐太宗受谏,下旨放宫人出宫,其中就包括很多正五品才人及以下封位,却没有得幸,一直保持贞洁的女子。这些女子因为身有封号却没有上幸,所以就被改赐各国夫人号,赐与臣子做妾做继了)一般,要放她出宫?”
王德笑问。
太宗闻言,却是一怔,半晌才道:“这般……却也是有些委屈她了。以她这般才智姿华,正如当年无忧所说,便是为哪个亲王妃,哪个皇子妻也是足够的……唉,也怪朕,当年火爆脾气一上来,加之又没有无忧在旁边提醒着,就把她给纳入**了……这下子,便是想给她寻个好人家为正室,也难。”
王德闻言,又笑道:“主上,这话可是差了。天下间再多的好人家,又有哪个能好过主上您的身边呢?再者,这武氏封后的预言,可也说得清清楚楚了。虽然老奴知道主上今生,再无立后之意,可是封这武才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