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坚辞不允,与上录袁日记合。”这里说到,苏轼对柳子厚的《曹溪》等碑文评价很高,去了南华寺却未见到碑刻,便为书写柳子厚碑文,但拒绝了书写刘梦得碑文。这可能是他对柳子厚的特别偏爱之故。因为,韩愈当年纪念柳宗元的《柳州罗池庙碑》一文,后来亦为苏轼书写,勒于石上。永州人将其复制于柳子庙,成为柳宗元事迹、韩愈文章、苏轼书法的“三绝碑”。再后来柳州人重修罗池庙,又将“三绝碑”从永州复制过去,成为一段佳话。
刘禹锡在写过《曹溪六祖大鉴禅师第二碑》后,还写了一篇《佛衣铭》,对佛衣不传作了讴歌。其引言简洁,“吾既为僧琳撰曹溪第二碑,且思所以辩六祖置衣不传之旨,作佛衣铭”。五祖弘忍将衣钵传付给六祖慧能时,知道已经引起了神秀及其他弟子的妒忌,在僧徒之间会有衣钵之争。所以他在传法给六祖慧能时说:昔达摩大师,初来此土,人未之信,故传此衣,以为信体,代代相承:法则以心传心,皆令自悟自解。自古佛佛惟传本体,师师密付本心;衣为争端,止汝勿传。若传此衣,命如悬丝,汝须速去,恐人害汝。六祖慧能接法之后,遵从弘忍大师的教导,在传法给弟子之时,只传付心法,不再传付衣钵,免除了衣钵争夺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