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酒喝得有点多了。
裴萱话既出口,便似乎方下了心结,神态自如了起来。只听她有些涩涩地道,
“难道非得要葳蕤说,妾以蒲柳之姿,请荐枕席。郎君才明白么?”
“啊!”
李辰再傻现在也明白了裴萱的意思。他不由心中一阵狂喜,真是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今日总算是顽石点头了。他一时又有些不敢相信,轻声问道,
“葳蕤,你可想好了?”
只听裴萱幽幽道,
“葳蕤与郎君情定三生,此身早已属君。然郎君君子之风,怜惜宠让,不欲有违妾意,葳蕤感铭五内。今日既是良辰,葳蕤愿遂君所愿,以报深恩!”
李辰迟疑道,
“葳蕤,你在兰州的一切都是凭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如果今日我们…,人不免道你是靠和我…,才有的今日。这对你何其不公!”
裴萱垂首道,
“你我就算没有肌肤之亲,可兰州谁人不知我裴葳蕤是你李天行的女人。又何苦自欺?”
李辰强压心中的欲念道,
“你知我敬你才学不凡,又忠恕勤勉。我曾经说过,今后如何,完全在你。没有人可以强迫你。我现在仍然向你保证这个承诺,你大可不必违背自己的心意。”
裴萱苦笑道,
“你把我推得这么高,难道我还能抽身而退么?如今我官居四品,署理一州军民,群僚畏服。诚乃亘古未有之奇遇!权柄一旦在手,又怎能轻易放下?你用权势做牢笼,以大义为锁链,恩义固心,文辞动情。虽天地茫茫,可我身心所系,又能去往何处?”
第一百六十八章 鸿渐于岸 十五(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