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
高季式醉眼惺忪,横卧榻上,斜眼瞥着司马消难道,
“君自称黄门郎,又言畏家君怪,欲以地势胁我邪?高季式死自有处,实不畏此。”
司马消难无法,只得拜谢道,
“我今日实是须还,他日复至,必与君尽欢。”
高季式哪里肯听,只是连声招呼仆人,
“将酒来!换大觥!…”
仆人们忙用大觥盛了酒,呈到二人面前。司马消难这次却是怎么都不肯喝,坚持告辞。
高季式作色道,
“我留君尽兴,君是何人,不为我痛饮!”
高季式不由分说,命下人取来两副车轮,一个套在司马消难的脖子上,一个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都用锁链锁住。然后高季式举杯劝司马消难道,
“今日不能尽兴,不得归!”
司马消难不由大笑,他不得已只得将觥中酒一饮而尽。高季式这才命人解了两人脖子上的车轮。司马消难便在高季式府中再饮一晚。
司马消难身份贵重,接连消失了两天,一时内外皆惊。等到他从高季式那里回来,告以实情,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将军高澄辅政,便将向东魏皇帝报告了这件事,赐司马消难美酒数石,珍馐十舆。还令平日和高季式亲近的大臣,都去高季式府中宴集。
后来东魏朝廷只将高慎一房配没,没有涉及到渤海高氏其他人。但高氏兄弟就此分道扬镳。高季式在东魏仍受重用,直到三十八岁时病卒。获赠侍中、使持节、都督沧冀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冀州刺史,谥恭穆。
再说那日高欢目
第二百章 既鹿无虞(4/15)